“能有多少?我虽然堵了个一年多,但自那一年多后,我就再也没堵过了。”

        “二十五万两。”大夫人正色道。

        二老爷一愣,二十五万两,谁能输二十五万两。

        “二弟,你那一年半后,赌坊的人都不和你堵,就是因为分给你的家产已经全折变出去了。”

        “不可能,外面哪家铺子是给我的我可认得,现在还挂着伯府的牌子,我没钱也是直接支取,怎么可能已经折变出去了!”二老爷一脸你还想骗我的表情。

        而大夫人沉声道:“因为她卖到最后,只剩下铺子。那时她还差三万两银子还不上,可外面的人趁此机会使劲压价,让原本值五万两的铺子连两万五都卖不到。所以她找到了我,是我那十万两银子把那铺子买了。”

        二老爷一愣,但又摇摇头,心中暗道:若以十万两买了,她手里银子还多的很。

        偏大夫人又接着说:“原本她还去你的赌债,还能余下几万两银子,日子总也能过。但你还记得你干了什么事么?”

        “我能干什么事?”二老爷一脸莫名。

        大夫人站在二夫人的床头,见二夫人眼睛似想睁开,就接着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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