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模样,但是脸色肯定不好,估计着心中的不屑和鄙视,完完全全的写在了脸上,哪怕是一句话也没说,舅舅脸色也变了。

        “你什么态度,我可是长辈——”舅舅有些声歇力竭,怒气冲冲的瞪着我。

        心中诸多不满,我还考虑着这样是不是有点让孙老师下不来台,但是却不想孙梅忽然补了一句:“你别冲着刘刚喊,他哪见过你是谁——”

        孙梅向着我是肯定的,但是这一句话却揭开了她和舅舅已经脆弱的极点的关系。

        眼见舅舅的怒气就要冲着孙梅去了,我嚯的站了起来,脸色却已经平静下来,开口道:“舅舅是吧,我从知道你就是因为师母将她的救命药给了你,你才有机会站在这里指摘我不懂事,指摘孙梅不尊重你,指摘孙老师不给你脸面,还口口声声让孙梅撤了呼吸机,师母就算是该死,也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吧——”

        嘲弄的嘿了一声,眼眉一挑:“你说你是长辈,救命之恩不思报答,却觉得别人不尊重你,你给我说说,我们哪里不尊重你了。”

        孙梅不好说的话,我全都给说出来了,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看不过去的事,我就要说出来,管他脸面好不好看,反正我又没打算和这个便宜舅舅有什么走动。

        “你——你——”舅舅有些气急败坏,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也不用激动,人贵自敬人才敬之,你想让我尊敬你,你倒说说你干了什么让人尊敬的事?”赤裸裸的反问,就好像一把钢刀狠狠地插在了舅舅的心窝子里。

        舅舅说不出来,因为他和我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气急败坏之余,却忽然将目光转向了孙老师:“娘亲舅大,现在我姐这样的管不了事,那我就待她表个态,这种不知尊卑,不懂礼仪的玩意,怎么能让小梅跟着他,还没名没份的——”

        这家伙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不过这一番话却让我有些想笑,还娘亲舅大,首先舅有个亲字,我嘲弄的看着他,毫不留情的扯下了他最后的遮羞布:“娘亲舅大,最先是个亲字,你和谁亲了,还在这里腆着脸管我们的事情,在这里大放厥词,要是师母没把那片药给你你爷舅不会站在这里了,你说师母给你药就是让你来我面前大放厥词的吗?”

        哪知道话音落下,舅舅还没怎样,忽然建身后却传来了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声音好熟悉,在场的众人一愣,随即嚯的回头,所有人都激动了起来,孙梅更是眼泪哗哗的流,孙老师明明心里激动,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