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丰舔着脸道歉,说是自己喝酒喝迷糊了,说完就领着两人,灰溜溜地走了。

        江河视线转圜了一圈,想着妻子的那番话,多多少少会引起一些非议。

        他怕传出对媳妇儿不好的传闻,便解释了一句。

        “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想必大家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内人的事。

        当初也确实是他们抛弃再先,卖身契还是死契,从那一刻起,他们就算是断绝了关系,可不就相当于是没有亲人了吗?

        也是内人气得狠了,慌不择言了,大家莫要觉着她不好,她也是命苦得很。”

        江河有意把她刚才所说的“爹娘已经死了”往是气话上面带。

        此话一出,原本心里还觉得周秋菊不孝的人,顿时就同情起了她的遭遇。

        他们做了那样的事情,断绝关系的确是合情合理。虽说因为她爹娘做得不好,但也不能诅咒人死了吧?

        即便她再不想承认,血缘上的关系抹不去,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即便断绝了那层关系,也不能因此而诅咒人家。

        大家本来还觉得周秋菊的话不妥,但他们成功被江河的话带偏,同情起了她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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