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芝芝不乐意了,“去就去!爹,我们怕什么?要错那也是他们错了,我们不用怕的!”
周丰瞪了她一眼,“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周林氏也不甘心,一听要走,把对江河的俱意顿时丢到了一边,伸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去就去,谁还能怕了你不成,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白眼狼要受怎么样的惩罚!”
江河冷笑一声,“是你们乱攀亲戚,侮辱我妻,污蔑再先,我们忍不下去了,还手不也是很正常?”
忽而话锋一转,眸光幽暗,“再说了,周子炎是县令大人亲自断的案。罪证也已经坐实,你们却闹到这里来,莫非……是在质疑县令大人不公正?”
一顶高帽子扣下来,周丰遍体生寒,忙不迭摇头,“哪能呢,我们就是,就是……”
他结结巴巴,被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周林氏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他们怎么敢质疑县令大人?不要命了?
想着万一此事传到县令耳朵里的话,后果根本就不是她们承受得起的,连忙踢了刘芝芝后跟一脚。
即便刘芝芝再不情愿,也只好压下心不满,嗫嚅着道:“是,是我们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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