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忽而传来一声尖叫,“我能证明!就是何枞,就是他偷走了我爹的玉佩,我能证明!”
何枞嘴角挂着冷笑,“他是你爹,那么你的作证便不算数,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他是你爹而说谎!”
唐晚梨气急,口不择言道:“你个小白眼狼!”
“哼,”何枞鼻端发出一声冷哼,“如果不是你爹敢做不敢当,我至于弄得大家脸面都不好看吗?”
众人对唐晚梨指指点点,接头交耳谈论着。
唐晚梨听见议论她,议论她爹不是东西的话,眼睛都气红了,顿时怒从心生,想做什么时,却被惊堂木的响声震住。
“肃静!”
“如何枞所说,血脉至亲不能作证,唐文坤,你可还有别的人证或者是证据吗?”
唐文坤见状脸色沉了沉,这县令莫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脑子一热,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大人,我妹妹是翟阳府城儿子的小妾,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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