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鹤抬手打断他,“你当我不知晓你的想法吗?”偏头看向衙役,“还愣着干什么,张主簿枉顾律法,断案不看证据,全凭自己心意胡来,还不快快将张主簿押下去!”
衙役战战兢兢,唯恐被县令大人清算刚才之事,几人迅速围拢,将张主簿拿下。
“大人,冤枉呀……”
傅明鹤衣袖一甩,坐于高堂之上,拍响了惊堂木,没由来地让大家的心都为之一紧。
江笑笑眸光微动,这就是县令吗?看样子……好像比那个主簿要更靠谱,更公正一些。
很快,便有衙役将几份证据一起呈了上去。
傅明鹤低头细细观看,这段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堂上的气氛好似都凝结住了,能清楚地听见大家或清浅或粗重的呼吸声。
在县令示意衙役将张主簿押下去的那一刻,江河就知道这次稳了,唐文坤铁定是跑不了的。
“你说玉佩为何枞所偷,纸为何枞所仿写,现后者已经得到证实,你又说账房受何枞威胁,不得已而为之……”
傅明鹤厉喝一声,“借口真是花样百出!唐文坤,我问你,你拿得出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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