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看到王二虎清洗完伤口,手中持着略为粗糙的镊子,人犯已经痛晕过去,不由询问。
“明府放心,王二虎不会触犯唐律的。这是在小王庄学院跟医学班学的本事,要把打入肉中的子弹取出来,要把腐肉割了,免得肢体坏死。”
王二虎把镊子探进紫黑色的肉窟窿里搅动,人犯生生被痛醒,连声哭嚎。
人家医学班动手术,会灌麻药。
不要觉得华佗的麻沸散失传,天下就没了麻药,蒙汗药第一个表示不服。
最多就是药效差一点,副作用大一点嘛。
问题王二虎名副其实,又二又虎,就是不肯用,你能奈其何?
指责王二虎动刑?
拜托,这是在疗伤好不好?
虽然技术糙了点,麻药忘了用,可你不能不承认他在治病救人,就是太医署都不敢否认这一点。
尤其是,当王二虎这胡闹的举动,有了地上那颗弹头为佐证时,就是告到皇帝面前都扳不倒他了。
刘仁轨一扯衣襟,寻地坐了下来:“哟,还不知道本县王少府有这手艺呐!说说,还有甚本官不知道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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