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县的牢房,除了王二虎之外,再无一人。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王二虎只逮着受伤那个下狠手,让其他戴枷上镣的刺客不寒而栗。
比如说,盐水蘸棉花反复清洗伤口,原本可以消毒的东西,落到王二虎手里就是可怕的刑罚。
就算是痛昏迷了,王二虎依旧持续稳定地清洁……
王二虎在小王庄学院,成绩是不怎么样,兴趣爱好却广泛,东一锤子西一榔头的学了好些杂活,连医学班一些简单的手术都学会了——当然,绝对不精。
县令刘仁轨听说王二虎把牢子全部赶开,担心他干出甚么过火的勾当,坏了规矩是小事,越界犯了唐律就不划算了。
王二虎是刘仁轨简拔的。
部分缘由是看王恶的情面,部分缘由是王二虎这年轻人敢冲敢闯,很有一股劲儿。
嫉恶如仇,好吧,当官的就不该有如此明显的倾向,奈何刘仁轨偏偏就欣赏王二虎这一点。
这世间,总需要有人保留一点真。
“这是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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