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恶自然是嘴强王者,只是指挥那郎中用棉花蘸上闷倒驴给契苾何力洗净伤口。
酒落上伤口上滋味后世人都领教过的,即便契苾何力喝了一碗闷倒驴,也禁不住呲了一下。
洗净伤口,倒上止血药末,郎中抬眼看向王恶。
“把羊肠线穿针上,缝衣服一样的缝上。别说你不会缝衣服。”
好吧,在医家眼里,患者的皮肉与猪肉没有本质的区别,不存在不适的说法。
只是,缝衣服确实有点为难人,这一般是婆姨的活计,郎中在契苾何力身上穿针引线,缝出来的伤口看上去像是蜈蚣脚,丑得郎中自己都嫌弃。
打结、剪断,再用干净的素布为契苾何力裹上腰,郎中吩咐在未痊愈之前不得沾水,随后向王恶长长一揖。
授业、解惑,即便无师徒名分,也有半师之谊。
契苾何力的亲卫迅速用毛巾擦去契苾何力脸上、额上、身上的汗水。
真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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