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仓曹参军那里领一坛闷倒驴、一段羊肠线、一根缝衣针来。”王恶吩咐。“对了,契苾何力将军,要想好得快,就要受痛,忍得住吗?”
契苾何力大笑:“副总管无须顾虑,但凡能早一天上阵,再痛契苾何力也受得住。”
郎中一脸的诧异。
“你是刚刚从军吧?”王恶微笑。
郎中一脸的诧异:“小人确实是刚刚应征,副总管如何知道?”
李勣翻了个白眼:“这是传授军中以闷倒驴消毒、以羊肠线缝合伤口的蓝田侯!”
医家对技艺的追求是精益求精,听到有这技能,郎中顿时一个长揖:“请蓝田侯不吝赐教!”
闷倒驴抬上来,倒了一碗给契苾何力喝下,略为麻木一下他的神经,剩下的则倒了一部分在盆里。
包括李世民在内,多数人都咽了一口唾液。
军中,除了特殊情况,禁止饮酒,偏偏唐人好酒又是出了名的,闻到酒味哪能不勾起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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