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刚强的乙失拔灼擦干身上的水、擦干爱驹的水,两颗泪珠滚落下来。
因为,还残留在对岸的薛延陀军士,即便已经放弃了抵抗,依旧被毫不留情地斩杀,依旧被垒入京观当中。
遥想当初,十四万军兵出薛延陀,何等的意气风发!
到如今,残余两三万,似鬼凄凉!
定襄城那头,王恶、李大亮、张士贵稍事休息,让麾下安营扎寨、生火造饭,三人就是否追击展开了讨论。
“额觉得,可以稳一手,毕竟桑乾河对岸,是突厥的地盘,突厥与薛延陀都不是甚好东西,犯不上为了突厥出头。”张士贵的风格一如既往地稳。
三人在职司上较为接近,索性也不摆架子,不称“本侯”、“本官”、“本将”了。
李大亮点头:“大总管手头兵力折损有些大,待他安抚完部下过来,黄花菜都凉了。额的意思吧,也是由他们去,反正那点残兵败将已经掀不起甚么浪了。”
在李大亮看来,王恶想赶尽杀绝,报复的成分居多。
毕竟,宽仁大度王端正嘛。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王恶轻吟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