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支配的恐惧,让薛延陀军士更加拼命了。
然而,张士贵依旧守得密不透风。
昆仑奴的手雷开始了轰炸,薛延陀军人心惶惶。
乙失拔灼咬着牙,分出小部分人手拖住张士贵的人马,带队纵马跃入冰冷的桑乾河即后世桑干河中。
北方的秋,河水能冷到你怀疑人生。
就算是一鼓作气冲过桑乾河,不能及时擦干水、设法取暖,多半日后会毛病极重,甚至可能会瘫痪。
但是,没选择啊!
乙失拔灼觉得双腿刺痛,仿佛无数钢针扎在里头,却只能咬着牙,任凭同样冷得发抖的爱驹驮着自己上岸。
“快,快上来!”
乙失拔灼朝后大叫。
真是幸运,这一段的桑乾河,水位已经低了不少,骑马可以涉水过河,水流不算湍急,在昆仑奴的手雷、张士贵的定襄军、李大亮的灵州军、火枪旅帅的枪炮夹击下,居然还能有近三万军士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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