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他黎家也不是好惹的。
“这就过分了?”
司瑾年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说话的语气带着货真价实的疑惑。
没打人,没砸场子,他就说了一句话,哪儿过分了?
黎老爷气的核桃都不盘了:
“世人都知道柳家和黎家的婚约,您今天这么做,分明就是将黎家的脸面往地上踩,就算您贵为大统领,这夺人所爱的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司瑾年认真想了想,坦荡承认:
“挺好听,爷还真就喜欢做奸夫。”
奸夫。
一听就挺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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