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老爷听见司瑾年往他这里来的时候,一颗心拔凉拔凉的,看见他身侧的权酒后,拔凉的心又被丢进了火炉里,冰火两重天,烤的他浑身难受。
“三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刚进客厅坐下,黎老爷就沉了脸色。
退婚的事情他不同意,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司瑾年和权酒今天大张旗鼓的一起登门,行为举止亲密,旁人看了,他黎家的颜面何存?
司瑾年半点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带着权酒坐上了主位,反而是一家之主的黎老爷,被人鸠占鹊巢,只能坐在侧边的椅子上。
司瑾年两手搭在椅子上,黑色军靴包裹的大长腿无处安放,淡漠的语气中透着目中无人的狂妄: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权酒听着他赤裸裸的挑衅,当即竖起大拇指。
奸夫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牛啊牛啊。
黎老爷涨红了脸:“三爷,我黎家确实比不过司家,可今天这件事,您确实做的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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