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开始提衣服:“两码事儿。”
某些时候,粗鲁一点也是可以的。
司瑾年转过身,留给她穿衣服的私人空间,过了好一阵子,久到他以为权酒是不是睡过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磕碰声。
“怎么了?”
身后的人却没出声。
司瑾年皱眉,再次开口,可身后的人还是没动静,他担心她是不是磕晕过去,终于忍不住转了头。
一回头,就看见站在床头的女人正背对着她,正以一种扭曲又别扭的姿势在穿衣,而那一截他一晚上能掐肿十对的软腰,正暴露在空气中,对他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权酒听见动静,也跟着回头,发现司瑾年的视线所在,她“震惊”出声,大骂了一声“流氓”!
司瑾年知道她是害怕扯到伤口,所以才没法正常穿衣服,他不疾不徐又将身子转了回去:
“需要我找个佣人来吗?”
权酒:“不用这么麻烦,你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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