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酒:“……”
给伤口消完毒,司瑾年开始给她裹绷带,他拿着医药绷带站起身,俯身的视角里,女人捂着胸口的衣服,没有一片布料的后背和手臂光洁闪着柔和的光。
他喉结不自然轻滚,拿着绷带的手紧了两分,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给她包扎。
“回去以后,伤口注意不要沾水。”
权酒举起一条手臂,方便绷带穿过腋下:
“三爷对待其他女人,也是这么贴心吗?”
司瑾年:“………”
根本没有其它女人。
营中都是一群光膀子的糙汉子,很多时候,他半个月都不一定能见到女人这种生物,更别提同女人接近。
“贴心?刚才不还在嫌我暴躁粗鲁?”
他在伤口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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