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惊讶,“怎么会?”
“娘说了,习武不是为了出名的,该把功夫用在正地方,俗人平时过日子不可能天天打打杀杀的,但真正有需要的时候也绝对不推辞不退缩。”
这就是大隐隐于市的低调高人吧!余鱼心中十分佩服这位老妇人,“何大哥,你娘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呢,有机会一定要带我去看看她老人家让我学习学习呀!”
“机会将来肯定是有的。”
何利利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白玉楼,叹气,“不过娘自己看的通透,可对没教育好大海一事,坐下了一辈子的心病。”
余鱼也跟着叹了口气——都说人可以后天教育培养,可她怎么觉着有些东西就是与生俱来的,怎么也改不了?要不然怎么老人家一样的教育方法,何大哥这么正直,满大海就那么歪呢?
何利利又坐了一会儿,明显想跟白玉楼这个“侄子”多沟通沟通,奈何白玉楼并不怎么开口接话,看着跟他有些疏离并不亲近,本来么,满大海害了他娘害了他,他打心底里是不怎么认可对面的亲戚的,于是何利利在换了无数个话题之后,只得无奈起身告辞。
天色不早,白玉楼身体又有些虚弱,嘱咐他好好休息后,余鱼也跟着何利利起身出去。
门外,何利利挠头看她,“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太冷淡了点儿?”
“没觉得。”余鱼笑道,“但有时候有些强自镇定的玻璃心,他心里是认可何大哥的为人的。”
这倒看不出来,何利利大为惊讶,不过很快就理解了,每个人都有不止一面,他不愿意给自己看,但给余鱼看了,所以人家才是红颜知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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