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说,你难道忘了娘是怎么教我们的么?当你手里握的刀不再是用来行侠仗义的,而是用来欺负无辜弱小的,那就是一片废铁,甚至一件凶器,你做了这么多丧良心的事,难道就不怕做噩梦有报应么!”

        余鱼琢磨着,噩梦报应什么的,坏人大抵是不会害怕的,要不然也不会将坏事继续做下去了。

        白玉楼淡然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何利利气愤地一拍大腿,“然后他还是那个要死不活的倔样子,趁我说得慷慨激昂的时候没有注意他,跑了!”

        余鱼:“……”

        虽然她知道何利利是配合计划故意放走满大海的,但看着他此时义愤填膺的表情怎么那么好笑?

        “我就说这小子品德败坏没救了,虽然是我弟弟,也没道理眼睁睁看着他为祸人间哪!”何利利骂着,突然正色道,“……不过他毕竟是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希望最后事了只是给他些沉痛的教训就是了,留下条命就行,要不,娘会伤心的。”

        那可不好说。

        事情发展到最后到底会如何,谁也不敢说,若满大海真能翻然悔悟还好,若执迷不悟……不过看他这表现,回头是岸的几率很小,白玉楼和何利利应当心里都明镜似的,只是很难面对现实罢了。

        气氛有些沉闷,余鱼转移话题道,“看何大哥的功夫就知道你娘亲的功夫一定很好。可有什么江湖名讳?定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吧?”

        何利利闻言有些与有荣焉的得意,但却摇头,“没有,江湖上没什么人认得她,只是个普通的妇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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