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急道,“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我、我死了也不想公子出事的……”
她知道自己做错在先,因而底气不足,越说声音越低。扭头看一眼白玉楼苍白消瘦的面庞,完全没有血色,一时心如刀割。
怜怜是直性子,最恨背叛之人,看她这样子反而觉得是在惺惺作态,便懒得理她,连讽刺的话都不想多说她一句了。
余鱼对汪小溪道,“我在客栈留下几日,你们先走。等他好了我们快些赶上去。”
怜怜义气地挽住她的胳膊道,“我留下陪你!照顾病人一个人会累垮的!”
汪小溪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林小木站出来道,“我也留下,我是大夫,我给白玉楼开点药方补补好得更快。”
汪小溪一个人无奈地翻白眼儿,作苦瓜状:“你什么时候成大夫了?合着就我一人儿去南蓟啊?”
何利利看了一眼袁老板,这么多人跟着,进京了也应该安全了,便勉为其难地开口道,“……你要实在觉得路上无聊,我陪你去?”
汪小溪:“……”
不用开口,那扭曲的表情已经贴切地替他回答了何利利。
余鱼正色道,“汪小溪,你以为这是去南蓟郊游呢?别忘了你从阴山出来,奔波是这么久,走到今天究竟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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