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却摇头苦笑道,“碧落是个什么东西,连我爹娘都不知道,他们这么久没回来,估计是没找到具体位置。反正听说碧落所在的地方很奇怪,可至又不可至的……至于长生之类的,就更悬乎了。”

        怜怜撇嘴笑道,“怪不得!依我看,平王要去找碧落是对的,先长生了再说,人都不死了,还不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听说皇上还没有儿子……到时候都不用他苦思冥想阴谋亲自动手了,直接将他大哥耗死继位不就完了么。”

        她这一番话,本是话赶话讽刺讽刺平王的,但细一想,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只是一个传说中虚无缥缈的东西,谁都没有见过,平王竟如此笃信,耗尽心力去寻找。众人一时不知道他是精明还是糊涂了,他真信找到碧落就能长生不成?

        何利利道,“光揣测没用,我再出去打听打听,他们那么些个人,气质又与普通百姓不同,若经过哪里,别人都会有印象的。要是他真去南蓟了,咱也跟去?”

        袁老板苦笑摊手,“咱们倒成了保镖,围着他团团转了。”

        梁文道思索了一阵,道,“平王诡计多端,不知道又耍什么把戏,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我和窦大人恩雅袁老板一行证人先上京将事情原委禀报给皇上,其他人追踪平王,看他到底要如何。”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万一平王是假装去南蓟实际偷偷回了京,玩儿一个调虎离山也是极有可能的。兵分两路的话,两头都有防备。

        只是……白玉楼现在还在昏迷,恐怕还要耽搁几日。

        暗香小声道,“你们尽管去,我可以照顾公子。”

        怜怜冷哼一声,不客气道,“你?呵呵,别我们前脚刚走你回头一刀将他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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