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一听这话,岂不是在嘲笑自己没见识?立马反驳道,“开玩笑!怎么会是第二次,本姑娘可是花丛蝶影中的常客,这种小场面……呵呵。”

        她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显得有见识一点,便故意来了个言有尽而意无穷,示意后边的你自己体会去吧!

        白玉楼轻轻笑了一声,也没再追问她都去过哪些名场所,一撩衣摆就要率先踏上台阶,被余鱼一把拉住。

        白玉楼不解地看着她——这丫头胆子向来大得很,如今都架在火上了,还露怯了不成?

        余鱼打量他一番,“你穿得这样子,太无害了,不够强势不够坏,看着也不像来找乐子的啊,倒像来普度众生的。”

        白玉楼被她这番说法逗笑了,接着她的话随口道,“就不像来应征的么?”

        这话未经深思,脱口而出,话说完,两人都有点发愣。

        白玉楼是后悔自己提起这一茬,是生怕人不记得他是下贱的“雪公子”?

        余鱼则是后悔自己引出了这个话题,白玉楼虽不是真正勾栏里为黄白之物献身的人,此间却难免又令他想起些不好的事。

        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怎么老说错话,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算腐旧的伤疤早晚要揭,也不能太快了,太快可是要喷一脸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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