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气势汹汹的师弟和喜上眉梢的芙筠走远,林小木迟疑了一下,问怜怜,“……你说我这师弟到底是傻是奸?”

        怜怜如今也算看出来些门道,寻思了一下,断定:“有的时候不太奸。”

        ……

        余鱼不知道路,老老实实地跟在白玉楼身后,两人绕了两条街,又穿了三条胡同,本以为是个僻静的地方,毕竟是证人么,说不定让白玉楼给保护起来了,安置在哪个不起眼的小院之类的,可等真正到了地方,余鱼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这地方虽然僻,却并不静,相反还吵闹得紧,此时华灯初上,正是上客的好时候,不少穿着暴露的年轻姑娘在门口往来穿梭地迎来送往,一声声甜腻的“李公子”、“王老爷”不绝于耳,都这个节气了,这些女人还露着个雪白的肩膀头子,看着都冷得慌。

        白玉楼难得贴心一回,“冷?”

        余鱼瞪他,反手一指写着“红粉楼”三个大字的牌匾,“证人在这儿?”

        白玉楼看她神色不太自然,笑道,“我早就说了直接告诉你结果,你偏要自己过来。”

        呦呵,这是看不起人还是怎的?余鱼自然不甘示弱,学着他的样子,故作淡然一笑道,“这话儿怎么说的,我算来着了,上次在春香楼太仓促了,都没尽兴,今儿可要趁机玩个痛快!”

        白玉楼淡道,“哦,听这话,这才是你第二次来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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