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溪不知何时凑到余鱼身边,小声道,“听到没,我就说过让你少看话本子。”

        “啧。”余鱼皱眉瞪他一眼,“你到底懂不懂啊?话本子里也有讲负心汉那种故事的,我可不是只会幻想,我拎得清!”

        “切。”汪小溪抱着胳膊用胳膊肘怼她一下,“你说金粉怎么还不说正题儿,讲她那些陈年破事儿干嘛?”

        “什么叫破事,有没有同情心啊你?”余鱼眉头皱得更紧,十分不满地看着他。

        汪小溪摸摸鼻子,“我是着急知道怎么回事嘛……你不急?”他忽而一笑,问道:“还是说你本来就知道?”

        余鱼并不隐瞒他,小声道,“我是知道一些。这跟袁老板的身世有关,等她说完,你就知道袁老板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汪小溪看了她一会儿,语气酸溜溜地,“咱们最近好像缺乏沟通啊,你早知道了内幕竟然不告诉我!”

        余鱼一点儿也不心虚,“我是为了你好。你就好好跟梁文道学六扇门的规矩等着上任吧!”

        汪小溪闻得此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丫头……因为自己身世的缘故,是真不想让自己掺和进来了。可他嘴上说不在乎事情的发展,心里真能做到无动于衷么?

        苏广元听到这里,也有些心急了,安慰道,“这做人其实最难,难免遇到各种挫折,须得放宽心,好好生活下去。不过……那负心人与此案有何关联?”

        金粉点点头道,“多谢大人慰藉,我自当好好活下去。关联颇深,那男人,便是红儿的生父,京城兵部的主事袁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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