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不知道这位客人是谁,听得目不转睛。余鱼上次听过她的弹唱,再加上白玉楼查证的事,她知道金粉说的就是袁老板的爹,那个杀千刀卖女求荣的袁立达,要是没有这个小人,事情的进展又会完全不一样了,似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一步一步推着人走,令人无可奈何。

        这时两个大夫匆匆从内室走了出来,一个道,“还好还好,二人都无性命之忧。女子力不足,导致男子身上伤虽深但不中要害,男子因中了迷药,反抗时定也不是平日的力度,要不我看以这男子魁梧的体型……嗐,命大命大!”

        另一个道,“我们留了药方,待这失血过多的二人醒了,还需得补补元气,否则昏昏沉沉,也审问不了。”

        苏广元着底下人随二位大夫去抓药,又封了诊金,二位大夫领了诊金告辞去了。

        得知袁老板暂且没有性命之忧,金粉才算完全镇静下来,眼神看着也不疯了,徐徐开口,继续讲述,“男人的心到底比女人要狠,因为他们的心一直在变大,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能叫他们放下的理由也多,为了一样,他们可以放弃另一样。而女人却不同了,当她爱上一个人时,她的心就变得很小,小到容不下其他,所以这天下的痴男不多,怨女却不少。”

        这话说得似乎有些道理,比如白敢先,方圆、平王……甚至汪小溪和林大哥,都有自己的追求。余鱼忍不住琢磨起来,又看了一眼白玉楼——总不会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吧?

        何况有追求不是很正常么?她自己不是也想当侠女么!假如要在成为侠女和白玉楼之间选择,她会怎么选呢?

        不及深思,白玉楼似有所感,也向她望去。

        二人目光相接,余鱼调皮地眨了眨眼,白玉楼立马一本正经地转过脸去不看她了。

        余鱼不免赌气地想——这冰块子有什么用?她还是做侠女吧!

        “我白白在勾栏之间混了好几年,还是栽在这上面。做梦幻想自己是遇到了话本子上那种有情有义的公子,能带我脱离苦海,可惜……”她嘲讽地笑笑,“我没那个命,得知我有孕后,那男人便跑了,可能是怕我纠缠,自此再没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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