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不到怜怜头上,但也只能容她自己想开方算完事,因此只拍拍她肩膀,说了一句无能为力的话,“不要多想,一切皆有定数。”
林小木之前被怜怜的话所伤,心里还有些别扭,装作和梁文道汪小溪讨论案情的样子,余光却不时飘过来,这时候看她神色戚然,到底狠不下心置之不理,故意落后几步和她并肩前行。
余鱼见状十分有眼色地挪开,把空间留给他二人——林小木总有办法让怜怜开心。
窦文杰对当年的事愈加拨云见月,忍住伤感,也凑到前面去听金粉口中颠三倒四地说着“详情内幕”。
倒只剩白玉楼一人孤零零地坠在众人后边了。
一阵风吹过,白衣和长发一起飘散,颇有羽化登仙的意境。余鱼心中却骤然生出惶恐,怕他真就随风而去,再也抓不住了。这么想着,回身就搂住了他愈加消瘦的腰肢。
白玉楼本来在想事情,被她这一举动惊扰,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她伏在自己胸前,胸口渐渐升起一丝暖意,似乎还有……湿意?
白玉楼愕然,抬手想去扶起她的头,“你哭了?”
余鱼打死不抬头,鼻音闷闷道,“没有!”
这丫头死倔,白玉楼再试了两次,无果,只得将手掌轻轻落在她头顶,反而柔声安抚起她来,“我没事。”
他声音本就柔和动听,倘若再刻意软下几分,这世间大抵没人抗拒得了,就算是最牙尖嘴利的小猫,最自由奔放的野马,也不会在这一刻刁蛮任性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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