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猛地看向余鱼,是啊,袁妩肯定是相信他的,否则不会窦老将军已经决定替平王遮掩,她还冒着风险要去边境给他报信,因为她相信,里边窦文杰知道她的身份,他也会选择相信她,并且替窦家做出明智正确的抉择,这究竟是怎样的底气?怜怜突然有些羡慕和释怀。
袁妩至死都相信这不是窦文杰的本意,对他亦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怎么反倒是他们旁人咽不下这口气呢?难道真的是旁观者清么?
余鱼看了一眼袁老板,再看一眼怜怜,“诚然这世上的大多数事情,都是旁观者清,唯有一事,冷暖自知。”
“什么?”
“情。”
怜怜愣了一会儿,突然一笑,“余鱼,我觉得你说话怎么越来越有深意,有点神棍那劲儿,都可以去街上摆摊赚钱了。”
余鱼也忍不住笑了,“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嘛。”
怜怜深吸了口气,点头,“所以,要信娘的话,这爹还是有希望认的。”
余鱼点头,指着那二人,“等他们两个知情人醒了好生问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怜怜纷乱的心绪稳定了些,随即又有些怅然,“师父他……”
余鱼知道她是想起方丞了。按袁妩信中的说法,方丞是个好人,也是方丞救了她,才容得怜怜出生。可此举也招来了平王的人,焉知方圆是否因此与平王结下孽缘达成共识,方丞又是不是因此才被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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