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份似乎近在眼前,就要破障而出了。

        梁文道执着地伸着手,袁老板无法,只得慢慢地抬起头来,那速度比蜗牛还慢,等了半天,她虽是终于勉强抬起头来,却仍垂着眼帘,低声道了一句,“……多谢。”

        梁文道看到她的面容,顿时如遭雷击,手里举着药瓶直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来了,余鱼呼吸一窒——出其不意间,真相来得这么快?

        正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却听梁文道以如蚊蚋般的声音喃喃地嘟囔着什么,事关重大,余鱼忙凑过他身边去细听。

        终于听清楚了,他嘴里咕哝的是:“……人间绝色……”

        余鱼:“……”

        如此一句没营养的话气得她恨不得给上梁文道一拳,这位大人不是过来找她说正事的么?怎么看见好看的女人就走不动道,还把师父给抛之脑后啦?

        而且,没看人袁老板旁边还坐着个男人呢么,根本不知道人家是什么关系,就敢说这话,也不怕挨揍!

        其实余鱼是冤枉梁文道了,他自然是害怕的,要不然也不会说这么小声。

        余鱼想起给怜怜念酸诗那个读书人,摇头——这些文人是不是都读书读得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