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袁老板白日里足不出户呢,看来她想躲的人还真不少……莫非她跑到偏远的边境五城去做买卖,也是怕遇到熟人?

        余鱼回想了一下,那日初遇时她将脸化成那样,会不会也是为了遮掩真容?说不定当时平王和满大海就在边境五城呢!

        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再加上梁文道是京官,似乎坐实了袁老板是京中人,且还是与官家有牵扯的,要不然不会认识梁文道,且她这么害怕梁文道认出她来……

        余鱼一边琢磨一边起身跟梁文道招呼。

        何利利闻声早惊讶地回头看了眼余鱼,跟她点点头,又轻拍了拍袁老板的肩膀,“没事吧?妹子是脚又疼了?”

        袁老板就那样埋着头摇了摇。

        梁文道一见这架势,二人是和余鱼认识的,便热心道,“脚怎么了?我这里有止痛丸,近日来我浑身酸痛,特意找大夫开的,效果不错。”

        他一主动搭话,袁老板再不声不响埋头不语实在说不过去了。

        余鱼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反应,算起来袁家姐妹和梁文道应当是同龄人,说不定还真是相识。

        上次她和白玉楼讨论过袁家,白玉楼向来做事稳妥,不会像自己一样无端猜测,他也认为袁家和平王有关系,那就是有依据的,基本没错。

        而袁老板虽然身份存疑,但绝对和袁家有关,并且是知晓一些内情的关键人物,所以她害怕被京中的熟人认出来,将她还活着的事给抖落出去,遭到平王的封口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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