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只是……余鱼撇撇嘴,一摊手:“难道现在不是劳民伤财?还见不到成效,不若趁此机会彻底解决了这一大患,青州地丰民富,还怕收不回来么!”
文士定了半晌,幽幽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余鱼叹气,“就不知道皇帝是不是这么想的了,毕竟这需要很大的魄力。”
修修补补只是小头,要是彻底改善,可就是一大笔银子了,看皇上还惦记赵家的宝藏就知道,国库里其实没多少钱了,紧要时刻人都是顾着自己的,要他一下子都掏出来,万一别人趁虚而入,他就什么都没了,他有这个远见和觉悟么?
文士微微一笑,“我想,他应当有这个魄力。”
希望如此,毕竟,百姓是水,皇帝是舟的道理大家都明白,真正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眼下看似是别人在动摇民心,其实也是一个坚定民心的好时机。
兵权重要,掌权者都明白,可要想坐稳那个位子,民心比兵权更重要,冷冰冰的铁器,永远战胜不了热乎乎的心。
余鱼正是想通了这一点,才笃定平王即便打算起事,也有转机。再加上苏广元在百姓之中说话颇有力度,且是保皇派,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那位名在工部实则手握兵权的窦尚书了。
她跳下台阶,跟文士拱手告别,文士看着她轻盈的背影,露出一抹满意的笑,他的老祖宗,果然没给他挑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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