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沉吟一瞬,道:“去年筑的堤坝,今年夏天的洪水防住了,本以为今秋不会再出问题,谁想天灾无情,却又冲垮了。”
余鱼看看灰蒙蒙的天,担忧道,“情势这般严重,再下两场大雨可更要坏事了,堤坝再高也没用,多半是河道淤积堵塞太严重所致,也要赶快清淤啊。”
文士不置可否,笑道:“姑娘看着年纪不大,懂得不少。”
“我也是读过书的么!”虽然读的不怎么样,对各种名人野史更感兴趣。
余鱼撑着脸看桥下,“而且,光清淤也还不行。”
“哦?”文士饶有兴致,“历来要阻止洪水,不外乎这两种方法,姑娘还有何高见?”
余鱼一指远处的大河,“这大河这么多年头了,深不见底,水流湍急,况且洪水已成气候,贸然下去清淤不知道又要淹死多少人,何不先分流。”
文士语气中有些期待,“如何分流?”
“下游河道开凿多条水道引入庄稼,旁设水库存水,遇到旱灾年还能备用。”
余鱼口齿伶俐,言简意赅,文士有些激动地看着她,“说起来容易,听起来也不错,可你知道那等大工程要动用多少的金银和劳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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