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林小木一脸恶心地扭过头去。
汪小溪摸摸下巴,看着二狗脸上的几朵红云,低哼道:“动不动就脸红的愣子,小爷还能输给他?”
……
赵沅夫妇走了没两天,二狗和古拉的商队也整装要启程上京了,休息了数日,众人都缓过劲儿来了,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等秋雨一落,行路怕是要遭罪,早点把货出手了,回来还能趁下雪之前再走上一趟,之后就要在家猫冬过年了。
这边对货物被替换一无所知的二狗正指挥下人筹备着上路的物资,那边梁文道也带来了客栈的新消息,说是有人在北边看见过疑似白敢先的踪迹。
白敢先闯荡江湖之前曾是京城一户商贩的儿子,如今在江湖里闯了祸,又躲回市井了也说不定,所以白玉楼他们也要上京。
林小木叹道,“亏得还有这么一个掩人耳目的借口,这废柴‘爹’真是帮了他大忙了。”
余鱼心道,这借口不还是他自己制造出来的?
出发头天,怜怜非要跟余鱼一起睡。
要上京,就意味着平王和白玉楼要开始搞小动作了,不光汪小溪梁文道他们,怜怜也很紧张,翻来覆去睡不着,见余鱼也瞪着眼睛看房顶,拉着她的手道:“我担心白玉楼他们还有别的诡计……你睡不着,是不是也因为这个?”
怜怜觉得,白玉楼那么狡猾的人,怎么会叫梁文道打探到平王企图再次换货这么重要的消息,不会又是陷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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