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毒王摁住陈府的一个家丁,非要给他调理身体,吓得那家丁哭嚎着摸爬进来找陈望之,说什么也要辞工——开玩笑,调理身体?说得怪好听的,不是要拿他试新毒吧!

        余茵茵听到动静,问清缘由,重重地出了一口气:“胡闹!”

        拎起师弟一边教训去了。

        余鱼哈哈大笑,指着汪小溪道:“你的主意好像不管用,师父以为小师叔疯了。”

        汪小溪挠头尴尬。

        好说歹说,最后毒王同意了跟丹曜他们一同去趟南蓟,顺便采点药材回来,临走时,他反复叮嘱余茵茵看完了花样子,一定要快些回宫把他的包袱皮儿给拿来。

        余茵茵见他一心只惦记自己那点儿破东西,气得磨牙。

        时间仓促,陈望之连称招待不周,和赵沅夫妇说定了等他们回来时再到陈府住上一阵子,几人本来就因余鱼有了这层亲近关系,一切都是缘分,更要多多往来,亲上加亲。

        他说这话的时候,二狗明显脸色发红,低着头不敢插嘴,平时跟人谈生意的从容全然不见。

        林小木笑问汪小溪,“你说二叔这话里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我听说二叔可是认了二狗做干儿子的,人家出身可不差。”

        汪小溪瞪他一眼,“师兄,你是不是除了暗戳戳地怼我,没别的事做了?你把我盯得这么紧,我都要怀疑我才是你的真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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