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时不知该往哪儿放,看着他侧面露出的那一截雪白的颈子,竟然咽了口口水。一定是白天被那些毒物恶心到了,晚上又没吃什么东西饿了的缘故。

        余鱼自我安慰道,索性转过头不再看他,在厨房里自顾自地溜达找吃的,看了一圈——角落里贴着一张菱形的红纸,上边写着个大大的“酒”字。

        酒是找到了,方才的豪情壮志却减了一半——她想象的是捧个酒坛子豪迈地一口气喝光,最后一摔坛子,大叫一声“好酒”,就像说书人讲的很多江湖侠客经常做的那个样子。

        可眼下是一口缸啊,余鱼犯了难。

        她跟爹娘一起来的,倒不用担心醉倒了没人管,但一缸,会不会把人喝死啊?

        余鱼怂怂地掀开盖子,顿时酒香四溢,还有些呛味辣人,这酒估计很烈!

        寻思了半天,最终她还是只舀出一碗来,不忘在缸边留下酒钱。

        白玉楼低头烧火,听见她翻动东西的声音,动了动鼻子:“你在做什么?”

        “品尝人生!”余鱼豪迈地举起碗冲他示意,将碗口对着嘴“咕咚咕咚”地倒了下去。

        白玉楼先是皱眉,随后一笑:“想不到你还是个酒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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