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间空荡荡的,她不自觉抬头看了眼二楼紧闭的门扉——方才听小二哥说客栈里除了白玉楼祝凝香他们,还有几位江湖散客,不知为何而来,都是深居简出——她知道来这地方的几乎没有普通人,边境五城是被人刻意遗忘的角落。
普通,有时候这个词难免令人觉得平庸甚至憎恶,了无生趣不过如此,却不知这也能成为某些人的奢望。
小二哥在柜台后撑着头昏昏欲睡,这样的夜不会再有人来投宿,他也偷得清闲。
余鱼不想扰他人清梦,自己摸去厨房。
远远就闻到一股咸香的味道,有个黑衣人,正背对着她坐在灶边的小板凳上添柴烧火,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嘟作响。
“小哥,有酒吗?”
余鱼以为他是客栈的伙计,走过去问道:“你在烧什么好吃的?”
黑衣人回头看她一眼:“烧虫子。”
余鱼惊得退后一步,“白玉楼?”
他披着黑色的外袍,衬得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细腻光润,肤如凝脂,也许这个词并不适合形容男人,但放在他身上却一点儿也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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