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平王得知大公主手里有一样东西很珍贵,好像是叫做千年蛊还是万年虫的,他对那东西很感兴趣,便叫满大海去哄骗,正好满大海也怕大公主因为白玉楼的事恨他将蛊下给他,立马就同意了。大公主却以为情郎改邪归正,心都能掏给他,何况一对蛊虫了,她万万想不到这蛊虫竟有一只会进了自己儿子的肚中,而且还是她亲手递给满大海的,大公主承受不了,自杀身亡。”
余鱼唏嘘道,“我听说南蓟皇室继承人是会幻术的,厉害得很,能快速控制人的精神,她怎么不反抗?”
白敢先敲着桌面,“可惜快不过满大海的刀,他先剜瞎了她的眼。大公主不想死在他手里遭屈辱,便自行了断,而且,你要知道,再厉害的人,若身边信任亲近之人想下手,他也难逃一劫。”
白敢先、方圆、陆羽峰,甚至方丞都是因为相信了身边人,才会中计。难道说,真的不应该相信任何人?余鱼摇头,浑身发冷,半晌,她道:“你为了江湖名利,就和这样的恶魔合作?你知不知道,你觉得做万年老三不甘心,那却是多少人想要却得不到的位子,人是永远不会满足么。”
白敢先沉默了一瞬,倒是坦然承认,“你不懂,有些路一旦走下去,就没办法回头了,何况我知道的太多了,我虽然武功尚可,满大海想杀我却是易如反掌的,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
余鱼着实没想到满大海和白敢先之间会是断层式的差距,一时说不出话来——这样的绝世高手一旦走了邪门,将是全天下的不幸。
而白敢先助纣为虐,杀人未遂,也并不无辜,只是满大海做的那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倒把他衬得没有那么罪恶了。
“不过是借口罢了,说得好像别人胁迫你一样,你自己不也是想不择手段地当盟主么!”
余鱼对他态度并不好,大坏小坏都是坏,白敢先想转移重点,她偏不给他机会。
白敢先闻言没有否认,话也一下子少了许多,言简意赅道,“也是。”
婉娘见他脸色难看,将手放在他手背上,状似安抚,“余姑娘,人都有一时糊涂犯错的时候,我听说天一门的方夫人当年也犯了大错,尚且有弥补的余地,白郎如今将当年事全盘托出,除了有咽不下气的原因,更多的也是想赎罪,余姑娘何不给人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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