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没错。有了之前的教训,西戎又受了不小的创,西戎王的确没有想再和平王这种人交易的意思,可平王又派人找了上来,以利益相诱,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
恩雅笑了笑,“西戎王原本只想把使者拖出去斩了了事,顺便还能解解气,后来却临时改变了主意,因为他的小老婆说,杀使者有什么用,直接摧毁平王不是更解气?平王为人自负,那就让他更自负,叫他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运筹帷幄,可以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趁他志满意得之时再给他当头一击!”
余鱼方才还纳闷她怎么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号,听到小老婆便有一丝了然,看来恩雅对她这位父王意见很大啊!
“所以你本就打算进京揭发平王,西戎王还刻意在祝寿信中透露出要把你嫁给他的意思,以此来提醒皇上盯着他对吧?之后皇上果然更加警觉,派梁文道出京深入调查此事,你发现了梁文道的身份,便一拍即合。”
余鱼说这番话时是肯定的语气,此事她早和白玉楼深入讨论过了,情理之中,这种可能性最大,平王自以为是,还是玩火自焚了。
恩雅点头,突然问道,“你很讨厌你叔叔么?”
余鱼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一直称呼的是“叔叔”梁文道的大名,因为不能确定恩雅对她放下戒心坦率直言是不是看在她是梁文道“侄女”,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的面子上,便没直接回答,含糊道,“可这样做就要牺牲掉你了。”
恩雅愣了一下,笑道,“没错啊,虽然我最后要呈上证据揭露平王,但西戎王多年前与虎谋皮短暂地侵占过五城,现在这样解释,你认为别人会信吗?更何况事实上来讲,我们也确实是给平王提供了助力,才使他有能力再战,否则他也只能圈在自己的封地做做白日梦了。”
“可你……不是公主么。”余鱼迟疑道,她是弃子,她也看出来了,只是还不敢确定。
恩雅哈哈大笑,“公主有什么娇贵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