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最终,恩雅打了个响指,拉起余鱼就往自己的粥摊走,顺便挤跑了古墩,叫他下午换去白玉楼那边帮忙。

        白玉楼乍见古墩过来,以为余鱼是因为自己方才没理会她,看自己来气所以故意和古墩换地方了,一时更加气闷,自嘲地想,是啊,他有什么资格跟别人耍脾气?

        古墩看他沉着脸,则有些胆战心惊——白玉楼怎么对自己这个态度,淡淡地招了个招呼就不再吭声了?平时看着挺温和可亲的,对自己也挺热情呀……莫非公主表面与平王虚与委蛇,私底下和梁文道来往的事儿被他给发现了?他就说公主平时太高调了么,回头可得告诉公主注意着点!

        恩雅一边整理下午新送到的米袋子,一边跟余鱼说话,“你说我刚才说的不是实话,那你觉得实话应该是什么?”

        余鱼知道恩雅对他们还是存有戒心,自己若不透露些信息,她未必会主动说起,于是笑道,“其实,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跟平王合作吧?”

        恩雅手上顿了一下,笑问:“何以见得?”

        “很简单的道理,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绊倒两次。”

        恩雅歪头想了想,“有理。那如果这样说的话,窦文杰也不是真跟平王合作,他也绊过一次了,应该不会那么没记性吧?”

        余鱼知道她说的是平王十几年前引人入境的那番算计,可不是同时坑了他们两边么!只不过窦家这边好歹赢了,没有西戎那边损失大罢了,西戎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白白附送给平王一个骁勇善战的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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