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想起她之前说过女子是父兄爬高梯子的那番言论,莫非并不是在泛泛地感慨人情世故,而是在说她自己的亲身经历?
天下长相相似的人有很多,但香粉店老板娘不远万里地追过来,还这么急切地打探怜怜,就耐人寻味了。
二人回到客栈,天色已经很晚了,老板娘对余鱼道了谢,只叫小二哥帮忙开了个房先住下,明天再找怜怜还钱袋。
余鱼老想着案子的事,睡不着,看着她跟在小二哥身后上楼,在一楼大厅稍坐,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
“天天这么熬,水蜜桃也得熬成核桃干儿!”
一个欠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余鱼挑眉,“你不也没睡?”
汪小溪往她对面一坐,双手撑着脸,看起来有点疲惫,估计是白天让恩雅和芙筠给闹的,“我是起夜好么!你是干什么去了?”
余鱼喝了口茶,觑他:“查查窦文杰,说起来,你还得叫他一声伯父吧?”
汪小溪愣了愣神,“……唔。”随即自嘲道,“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就是了,亲爹都这样,害了我娘我外公还要利用我,难道我还能攀上我这高贵的表伯父?这么说的话,龙椅上的还是我亲伯父呢,他有放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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