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神色平淡地瞥了一眼屋檐下舔着脚趾的大橘子,“因为有的人还不如畜生。”

        满大海似乎也很清楚自己干的不是人事,因此听了这指桑骂槐的话也并没有发怒,只将头转回去,不说话了——他可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过得高兴就行了。

        两个商铺之间的墙体高大厚重,反而比屋顶更安全,不容易被人发现,余鱼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心想隔墙有耳就是这么来的吧?

        “表兄迟迟按兵不动,不知还在等什么?”

        这声音果然是平王的。

        窦文杰道,“不等什么,稳妥起见。”

        平王似乎迟疑了一瞬,方道,“稳妥?我这些年源源不断地供给表兄的兵器和银子难不成都打了水漂,窦家军训练有素,竟然还攻不下一个小小的青州府么?”

        窦文杰不紧不慢道,“青州府可不小。”

        平王见他态度突变,与之前的好说好商量大不相同,心下冷笑,眼下是快到了分割利益的时候了,窦文杰开始拿起架子来了,的确,他若这时候起刺儿,自己骑虎难下会很难办,可恨他自己手里没有兵,要不还用得着跟他和颜悦色地打商量?

        余鱼恍然大悟,她之前还纳闷,平王在封地被盯得那么紧,哪里有办法屯兵,原来是偷偷给窦家养兵,西戎这些兵器也是给窦家军用了,难怪捉襟见肘,他付出这么多,要是窦文杰这时候改变主意,可就都打水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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