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冷笑,“入宫?以什么身份?”
满大海道,“我自然是御前侍卫,至于你,王爷那般喜欢你,几乎称得上是独宠,这些年你不同意,他也没有逼你,而是一直在等你开窍,你也不要拗了,辜负了王爷一番深情。”
白玉楼听了他这话,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语气冰冷的能冻死人,“不要再来恶心我了。”
满大海摇头道,“你怎么跟你娘一样不识趣,男的女的又有什么要紧?人这一辈子短短,只管快活就行了,别说王爷,我有时候还要找几个小倌玩玩的,比女人还有意思得多。”
白玉楼没说话,余鱼在房上已经气炸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把自己的亲儿子当作任人玩弄的小倌给人践踏!
这么一替白玉楼打抱不平,气息就有些不稳,满大海立刻察觉,目光如炬,倏地向她这边看过来:“谁?”
完了!
自己还是太年轻,有点气盛了,没绷住。不管有没有用,她打算抛个石子尝试转移下满大海的注意力,这时,“喵呜——”一声,一个大橘团子从天而降,踩着房檐跃了下去,余鱼趁机往后一隐身子,迂回地绕了一圈,最后躲到对面平王和窦文杰谈话商铺后墙处。
她轻轻抚了下胸脯安定心跳——大橘子可真是她的福星啊!
满大海粗声道,“你怎么到哪都带着这只黄毛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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