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怜撇撇嘴,一吐舌头,“听说他夫人去了好些年了,总盯着年轻姑娘该不会是想续弦吧!咱们可离他远点!”
余鱼被她的想法逗笑了,点她额头一下,“你这脑子整天想什么呢,以窦大人的条件,要想续弦,京城里多的是好人家的姑娘上赶子往里送,还用得着他自己出来打听?”
“也是。”怜怜嘻嘻一笑,揉着额头,转过头去继续派粥了。
余鱼望着窦文杰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忙活了一下午,晚上总算收了摊,余鱼腰酸背痛,饥肠辘辘,觉得这活比练功还累,要维持秩序又喊了一下午,嗓子都有些哑了。
她一边收拾碗盆一边向远处瞥了一眼,别人都在忙活没有注意,白玉楼正趁这工夫跟窦文杰说话。
窦文杰听完,不动声色地四下看了看,点头。
余鱼忙低头假装没看见。
众人收拾妥当准备回走,窦文杰对苏广元说有些活没忙完,还要晚些回去,苏广元一脸惭愧,“唉呀,窦大人来我青州府一趟,没好好招待不说,天天比我回去的还晚,上工比我还早,这该如何是好。”
窦文杰笑着摆手道,“特殊时期,什么招待不招待的,苏大人要过意不去,等过了这坎,再好好补偿兄弟们,再者说,这本来就是我工部的事,苏大人除了工程事宜,回衙门还有很多公文要看,比我忙得多,就别跟我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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