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爹……”那姑娘又转了转眼珠,看起来很不老实,“我爹姓张,他说跟人去京城做买卖,就不回来了,我娘说他是挣了钱有人儿了不要我们娘俩了!”

        睁眼说瞎话,余鱼对她的同情一点都没有了。

        窦文杰听了这话,再看她神色闪躲,眼中原本冒出的光也熄了些,伸手去摸钱袋,似乎想接济她银子,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喊,“大人别上当了!这女子一味坑蒙拐骗胡说八道,昨天我还看她跟一个男的拿着领的米高价专去墙角胡同里头卖,缺了大德了!”

        “喔,是了!难怪昨天我娘跟我说在一对年轻夫妇那里买到米了,就是有些贵,今天还要去呢,拦都拦不住。”

        “对对,这几天是有这么一对男女暗中兜售米粮,我家人口多,公粮不够吃,也买过几次!”

        “嚯!好一对骗子,快捉住她送官!”

        “把她同伙也揪出来!”

        眼看她被人摁下,人群中有个看热闹的年轻男子拔腿就跑,被余鱼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先把大伙儿的银子给还了!”

        窦文杰本来也想出手帮忙,见余鱼已经将他擒住交给闻讯赶来的官兵,站着看了一会儿,径自回堤坝上忙去了。

        一场插曲闹剧收尾,余鱼还在琢磨着这俩人是谁派来的,怜怜在一边举着个饭勺子纳闷,“发现没有,窦大人好像对十七八岁的姑娘特别感兴趣啊,昨天话里话外还打听咱俩来着。”

        这个余鱼倒是发现了,不过他也打听汪小溪和林小木来着,所以只当是关心年轻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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