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有一事大家都明白,平王很快就要憋气了,他应当想不到苦心孤诣散播出去的言论不仅会被击碎,还反过来对皇上有利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此举足可堵住悠悠众口,是好兆头。
余鱼想着,忍不住弯了下嘴角,皇上到底是明君,真打算实打实地彻底解决民生问题,不是那种虚头巴脑的。
那白净的手指动了动,覆上了一块银白色的帕子擦拭,白玉楼已经收了笑,正绷着脸,甚至那长长的眼角还若有似无地夹了她两眼,余鱼的笑容就僵在半路。
这时,外头一个人匆匆走了进来。
那是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面膛漆黑,宛如包公,一笑却露出一排大白牙,“哟,吃上了!”
此人深蓝色的衣摆上黑色的靴子上溅了不少的泥水,一片片一点点的,有的已经干了,直往下掉尘皮,他拱了拱手:“苏大人,诸位。”
苏广元忙起身来介绍,“这位就是窦大人,窦大人快过来坐,坝上监工辛苦了!窦大人,在座各位都是小女在江湖上结识的义士好友,聚在一起吃口便饭,不必见外。”
窦文杰从善如流地坐下,爽朗地咧嘴一笑,“早有耳闻贤侄女儿在外闯荡江湖,真是潇洒自由得很,令人艳羡!鄙人不才,亦在军中磨炼过十多年,自认功夫尚可,不知待会儿可否有幸和在座的各位切磋切磋?”
苏大人摇头笑道,“窦大人是个武痴,却做了工部尚书施展不开手脚,多亏各位前来救命,不然我辛辛苦苦修起来的堤坝都要被他无法宣泄的蛮力给捶散了。”
江湖众人闻言哈哈大笑,一向不愿与朝廷来往的他们,忽然觉得这朝廷上的官员么,也并非个个儿都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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