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溪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微张着嘴,看起来有些傻。
“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别做,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我来教你?而且你现在不正是遵循内心这么做着!”余鱼深深地看他一眼,“你明明都做出选择了,还摆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
汪小溪张了张嘴,喃喃道:“那你觉得我做的选择……对吗?”
“没有对与不对,有时候对与不对是相对而言的,要看对谁来说。”余鱼长出了一口气,如果是她,恐怕要更纠结,他没说他做了什么决定,她却已经懂了,他们的想法必然是极为贴合的,否则怎会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呢?
“无论你最后怎么选择,我都认同你,理解你,如果你需要帮忙,我绝不推辞,所以,跟从自己的内心去做吧。”
汪小溪坐直了身子,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声音中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无论怎样,她都会支持他,是她对他绝对的信任,她相信他不会做出错误的决定。他整日逗她开玩笑耍贫嘴,差点忘了她本来就是个讲义气善解人意替人着想爱打抱不平一心想做大侠的姑娘,他睫毛颤了颤,声音柔软了下来,下定决心似的:“余鱼,如果这事完了我能活下来,你愿不愿意……”
“啪!”
乍然响起的清脆的杯子落地之声惊了众人一跳,目光纷纷聚集在一处——白玉楼漾开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歉然道:“好像喝多了,手有点不听使唤。”
余鱼盯着他骨瘦嶙峋纤长的手指发了下呆,方才白玉楼主动挑起皇恩浩荡的话题,说明心还是向着这边的,没有反叛,至于他为什么不直接将平王的计划告诉梁文道好事先防备,她却是没太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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