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两面,恩雅看得透透的,既然西戎王不在乎她是死是活地将她送来,她就能借着这个机会逃出,虽然背井离乡,若能落脚生根,却也不是一件坏事。

        余鱼琢磨着,恩雅自顾不暇,估计没有心思帮她那昏庸的爹和坏心眼的后娘争好处,她应当是真心想合作顺便脱离苦海的。

        白玉楼见她半晌不说话,薄唇轻启,“前辈不是本朝人?打听外族的事情做什么?”

        “实不相瞒,我……老朽在西戎的一位好友,有些前瞻的本事,也看出了几分战乱的预兆,但又故土难离,我想看看西戎到底还有没有发展前景了,要是没有,趁早叫她过来投奔我,免受战争之苦。”

        白玉楼笑了笑,“皇室私密内斗,不发展到最后阶段,普通老百姓能看出这局势的也不多,前辈的好友不简单。”

        余鱼随意点头,脱口而出:“何止不简单,她可复杂着呢!”

        说完才意识到这语气不像老人,忙沉气老气横秋地找补道,“你们年轻人不懂,经历得多了,自然也就想的多了。”

        说着还下意识地想摸一把下巴底下不存在胡子,摸空了尴尬地停顿在半空中——自己是老妪,老妪!

        好在白玉楼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虽说方式稍微特殊了点,余鱼总归是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估摸着一会儿暗影还得过来,此地不宜久留,便抓紧时间问她想知道的:“年轻人,你这蛊毒多久发作一次?”

        “不一定,我心情不好时可能就会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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