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镇定道,“前辈既然知道我发病的日子,特赶在这时主动前来救助,自然是对我知根知底有所求,前辈不妨说说看。”

        有所求?这句还真说对了!她就是对他有所求。

        余鱼看他微扬着头等自己回答,黑发有几缕贴在肩背上,突然想起月泉那次他暗示自己故意偷看——这流氓的帽子都扣上了,多少得做些流氓的事才不亏。

        这么想着,手已经伸过去了,替他将背后的湿发拨开,虽然小心,还是难免触碰到了他肩头一下,白玉楼身子僵硬了一瞬,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余鱼顿时有了一种被嫌弃的感觉,悻悻地缩回手,嘶哑道:“年轻人想多了,老朽不过是对各种疑难杂症感兴趣,习惯挑战自我罢了。不过你都这么说了,我要不收点报酬好像也说过不去……”

        白玉楼微微一笑:“前辈但说无妨。”

        “我……老朽想跟你打听个消息,听说西戎王娶了爱干涉政务的小老婆之后日渐昏庸,只宠爱她所出子女,对其他孩子不管不问,还动辄打压,甚至……”

        “甚至要将其他老婆生的几个儿子全送去西戎边远的部落历练,女儿则嫁给部落的老首领犒劳拉拢。”

        余鱼眯眼,“果真有此事?”

        “有。妖姬祸国,臣子寒心,再这样乌烟瘴气下去,西戎或者被别国趁虚而入,或者西戎王被其他大部落的年轻首领取代,开启新世代。”

        白玉楼的消息她是绝对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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