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翻一张是她爹写给她的,信中殷殷嘱托她要吃饱穿暖,查案是次要的,只是增加些人生阅历罢了,不要有压力,不行就交给梁文道他们……还是爹好!她看的正心暖,她爹却话锋一转,提到近日对南蓟人的风俗有所闻,发现他们普遍议亲较早,然后不成亲,先培养几年感情看合不合适再说,他私以为这还是比较合理的,比盲婚哑嫁强,比只听媒人一面之词也强,难怪丹曜那小子总说他不小了,原来也早有议亲对象。最后,赵沅嘱咐她多留意身边年轻的小伙子,先接触接触也是好的,看上哪个别忘了给他们说一说,他们还能给把把关。
余鱼头痛地合上信,她都到了嫁不出去的年纪了么?
余茵茵笑道,“看把你爹娘急的,可惜二狗是亲情,汪小溪靠不住,林小木还有主……这事也急不得,得看好了人品才行,只能慢慢来了。”
余鱼小声道,“那个,师父不是给我定了亲么……”
“咦?”余茵茵听她这么说,有些惊讶,“你是说白玉楼?他替平王做事,你不是不满意,已经退了么,怎么又提起来了?”
“啊……那个啊。”余鱼眼神飘忽,“是啊,我是去说了,可是他不同意,没给退钱啊,所以现在还僵持着,我也不好带着婚约再找别人吧?”
余茵茵皱眉“哦”了一声,眼中有些深意:“原来如此。那倒是,你考虑的也对,这对他人不公,传出去也不好听,这样吧,回头退婚的事我亲自去找他说。”
“啊……那个,其实白玉楼也没看起来那么差劲儿。”
余鱼想将白玉楼跟他们立场相同的事告诉师父,扭转一下印象,可此事是机密,不能乱说,虽然师父不是外人,但她答应了别人就要做到,因此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余茵茵莫名其妙地看着吞吞吐吐不知所云的徒弟:“我也没说他差劲,那小子聪明着呢,可你不喜欢也不能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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