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这般直白,余鱼听了都尴尬,生怕师父因此发怒,却听师父笑道:“万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想说真的时候就真,想说假的时候就假,外人好骗,骗不了自己。”

        这话说的兜兜转转,绕来绕去,似乎并未回答何利利的话,余鱼听得头晕,何利利却敛了神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余宫主是个明白人。”

        说完,跟二人暂且告辞,找小二哥开房去了。

        余鱼问,“师父,你说的真真假假的是什么意思啊?”

        余茵茵看着何利利的背影,“意思是,再花里胡哨的外表都阻挡不了真相,草包你给它裱上金子,也还是草包,早晚露馅。”

        这她倒能理解,不过好像还是没有说重点,何大哥肯定不是草包,师父说谁呢?还想再问,余茵茵却转开了话题,“对了,你娘他们到南蓟边界了,昨儿我收到信了。”

        余鱼先是惊喜地接过信,随后又沮丧,娘怎么不写给她,写给师父啊?

        展开一看,大幅都是在夸南蓟风光好的,洋洋洒洒的写了两大篇,还说什么“此情此景,望与师妹共赏人世繁华”,酸死了!也不怕爹爹吃醋,再说这真是给小师叔写信就写了几个大字的娘亲?果然娘对师父才是真爱!

        中间还询问起怜怜和林小木的感情进展,说是又给怜怜搜罗了两件嫁妆。信末尾,这位乐不思蜀的娘亲总算是提了她两句,还是嘱托余茵茵上心替她找找女婿的,李梦云说,二狗虽然看着挺不错,但她为娘的和女儿心意相通,总感觉女儿对他只有亲情,所以恐怕还得另寻他人。

        余鱼心道,虽然颇有一种“找到了女儿就不珍惜了”的错觉,到底还是亲娘,懂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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