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莞尔一笑,“自然,少不了还要麻烦大姐。”
少女灵巧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幕中,王婉娘还站在门口,许久,白敢先披着件外衣走了过来,“怎么还不回屋,余姑娘走了?”
婉娘点头,嗔怪道,“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当心风寒。”
白敢先摇头笑道,“你怕不是将我当成文弱书生了,别忘了我可曾是江湖第三大门派的掌门人,你的功夫还不敌我。”
不敌他,却还一心想要护着他,遇到想爱护的人时,很多人都会这样“不自量力”吧。
若在以前,他只会觉得可笑可悲,如今他沉下心来过了一段平凡安稳的生活,想法已经在日子的流淌间转变了不少。
婉娘见他沉思,急着推他回房,“他也走了?”
白敢先颔首,“走了。”
婉娘没想到他如此平静,迟疑了一瞬,问道,“他来做什么?不是找你算账?”
白敢先摇头,“问一些私事罢了。”
婉娘心下一动,“你没告诉他余姑娘来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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