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也严肃起来,“既然如此,我这就去将那剑穗取来,妹子将它拿去交给窦文杰,一切便可真相大白。”
余鱼没想到会这么容易拿到东西,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不禁面露讶色,“大姐……这么信得过我?”
婉娘笑了笑,“若不信,一开始也不会选择与你合作,我要保护白郎,不方便走得太远。况且你本身早早参与其中,事情知道得比我详细,之后应该怎么做,也比我更加清楚。放着现成的劳力不用,我傻么?”
说完,转身出门去隔壁取剑穗了。
这番话说得余鱼倍感窝心,婉娘分明就是心中有一杆秤,也真是拿她当自己人看了,偏还这么说打趣她,摆出一副占了便宜坐收渔翁之利的样子。
从下山开始,细数这一路上她遇到的人,除了平王和方圆之流,还是好人多,比如苏大人和王婉娘,甚至田边热情好客的大爷;有的人虽然一时鬼迷心窍走偏了,但最终还良心未泯,能悬崖勒马走回正道来,诸如方夫人和白敢先。
大多数人还是明辨是非,心向正义的,有这样的百姓,天下才有救。其实她并没有做什么,一切都是人心所向推着事情向前走罢了。
婉娘很快捧着一个小锦盒回来了,打开盒盖给她看。
余鱼拿起剑穗,那圆滚滚的肚子中,似乎藏了什么陈年的秘密——不过不是她能看的,要尽快物归原主才是。
思及此,她飞快地将盒子收入怀中,跟婉娘告辞。
婉娘一把拉住她,叮嘱,“再有事只管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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